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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庄季】如风如雨如雾 #6

日更已然变成两日一更,懒癌晚期的我绝望了

感谢大家的支持,哭了!

昨天谭赵二人居然都有戏份了,我不管我不管四舍五入这就是铜矿了(nigoule

最近在恶补王小波,可能看完了就开谭赵了!(然而


/CP:庄季,可能会有凌李谭赵

/TIPS:OOC,文笔渣,流水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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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6  I must wait for the sunshine

 

  季白最近难得的清闲。

  季队长由于手臂伤了,结案后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——审讯犯人啦,指认现场啦,结案报告啦之类的,都无需他这个队长亲力亲为了,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伤,季队长当然每天坚持上班,不过很是清闲了,真正成了个“坐办公室”的了。

 

 

  而庄恕最近却稍微有些忙碌——柳灵猝不及防的自杀带来的不仅是陆晨曦的停职,还有仁合医院的舆论风波,以及付博文突然离职留下的一摊子行政事务——尽管后两者和庄恕貌似没什么直接关系,而陆晨曦现在是急诊科的,但一是胸外科有时候还真的无法离开她,二是扬帆尽管对院长之位垂涎已久,面对付博文的突然离职还是有点措手不及,不得不整天忙于行政事务,手术方面自然被耽搁了,庄恕又不得不加大工作量,好在陆晨曦走之前完成了林森的手术,剩下的这些也不算难,他手术虽然多了些,但是也不是非常累。

 

  生活也还算是平静,庄恕正常出门诊,做手术,闲暇时间去探望手术过后的小林森,林森的恢复状况很良好,现在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转普通病房了,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。庄恕是真的喜欢林森这孩子,虽然他和他经历有一点相似,但是在他的身上他看见了童年时期自己没有的坚强。

 

  林森今天的心情似乎有点不太好,他的父亲在一旁守着他有些手足无措,林森躺在床上绷着个脸,问他陆晨曦姐姐呢,怎么不来看我。庄恕笑,陆晨曦停职以后倒是一直都没来医院,是有很多天了,他决定打个电话让陆晨曦过来一趟,拿出手机的那一刻电话响了。

 

  是季白的。

 

  他向林森父子示意了一下,走出病房。电话那边的人的声音懒懒散散,给人感觉漫不经心:“老庄啊,我在你医院。”他开始还有点疑惑,突然想起来自己同居人今天来医院换药,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:“你这个点下班了吗?一起回去吧。”

 

  “我这边——”他看了一眼林森,“有点麻烦,要不你先……”“他本来想叫季白先回去,但电话那边的人出声打断了他。“我去你办公室等你吧。”季白想了想补充道,“我胳膊受伤了没开车,打车来的。你顺便搭我回去吧?”

 

  “行。”庄恕想了想也觉得这样也好,季白的手臂毕竟没好全,“你坐我办公室等一下,我这边要一会儿,不过也不要太久了。”

 

  他拿着手机回了病房,林森睁着大眼睛看着他:“庄叔叔,刚刚是陆晨曦姐姐吗?”

 

  “不是,”庄恕说,“是我的另一个朋友。”

 

  “那他也是医生吗?”

 

  “不,”庄恕温柔地笑,“他不是,他是一位警察。”

 

  “那我能见见他吗?”林森难得的有些忸怩,这孩子一向端着,小大人似的,不太擅长和其他孩子一样提出要求,他看着庄恕的脸补充道,“我想做个警察,想见见警察叔叔是怎么样的。”

 

  “你真幸运,警察叔叔现在就在医院呢。”庄恕说,“我打个电话问他愿不愿来好不好?”

 

  “好。”林森的脸上绽出点笑,他想了想补充道,“那就不用叫陆晨曦姐姐来了。”

 

  庄恕失笑,“这孩子真是……”他拿出手机给季白打电话:“我这儿有个病人想见你。”

 

  “病人?谁啊。”季白好奇,“有什么病人得找我。”

 

  “一个特殊病人,”庄恕装神秘,“你到了我办公室直走,503病房就是,主治大夫庄恕的那个。”

 

  

  病房门没关,季白走到503病房门口张望,看见了站在最里面那一张病床旁边的庄恕和一个男人,以及躺在病床上的一个小孩,小孩看见了他有些兴奋地问庄恕:“那就是警察叔叔吗?”

 

  “是,”庄恕温和地笑——季白从来没有看到他如此温柔的一面,“他就是。”

 

 

  季白和林森相处很愉快,小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却显得老成,临走时小男孩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季白哥哥下次还会来吗。”

 

  “当然会。”季白朝他笑。然后和庄恕离开。庄恕早已脱去了白大褂,两人肩并肩走出医院,庄恕说季白挺让他意外,能和小朋友相处得那么好。季白说自己有时候走访不得不和小孩子打交道,于是和小孩子聊天也不算太难,接着调侃他:“更想不到的是你,天天穿白大褂绷着个脸还能挺招小孩子喜欢,看那个林森挺粘着你的——你今天笑的我都不适应了。”

 

  “啊这个。我有个妹妹,小时候我经常哄着她,估计是那时候学会的。”庄恕发动了车,驶出了医院的停车场。

 

  “你居然有妹妹。”季白惊讶,“我只有两个哥哥——这就是人家叫我季三的原因。你妹妹现在在干什么?在美国吗?”

 

  庄恕久久没有回答,久到季白难得手足无措准备说抱歉的时候,他才缓缓地说:“……她丢了,被人贩子拐走了。”

 

  “……抱歉,我不该问的。”季白这声抱歉还是说了出来。庄恕倒是没显得那么沉重了,他带开了话题:“没事,这天也不早了,今天就不自己做了吧,小李怎么吃?楼下有家馆子不错,要不我们今晚在那解决吧。”

 

   季白看向窗外,华灯初上,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的人们纷纷急着赶回家。车窗上反射着庄恕的侧脸,他闭了闭眼,想起了庄恕今天朝着林森工作微笑的样子,突然勾勾唇笑了,笑的他自己一惊,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驾驶座上的庄恕,后者没注意他这边,倒是重复了一边刚刚的问题,季白有点虚心地回答:“好。我打电话给熏然。”

 

  我为什么会想到庄恕笑?他拷问自己,他自觉自己对庄恕是有好感的,当然这种好感仅限于对庄医生本人的肯定,他觉得他有趣,可信,是可以深交的朋友,就像赵寒像李熏然,但是今天庄恕对着林森微笑的时候,他的内心泛上了一种……微妙的感觉。就好像自己的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谁挠了一下……

 

  “神经病。”他一个激灵,低声骂了一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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